[18]《孟子字义疏证·性》。

故无论气清气浊,习于善则善,习于恶则恶矣。到得牿亡之后,石火电光未尝不露,才见其善确不可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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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者生而有之之理,无处无之。[46] 这对理学心性论无疑是一次控诉,其意义不下于戴震以理杀人之说。古今性学不明,只是将此理另作一物看。在这个理学的核心问题上,他基本上是道德形上论者。他没有说明质异何以性异,他所使用的只是一般人类学的方法,并没有提出社会化的问题,在这一点上,陈确要比他深刻一些。

然学者苟不识性而求内外之两忘,鲜不流于禅者。[7] 因此,从本体论上说,心性是完全合一的,还是人的本体存在。所谓真心真性,非唯是禅门之源,亦是万法之源[24]。

不仅进行了融合佛教各宗派,特别是华严宗和禅宗的工作,而且提出了儒、释、道三教合一的问题。因此,直到理学兴起后,这两对范畴一直起着重要作用,尽管它们的内容发生了变化。[15] 就是说,由智用悟理体,只是一心之事,若能了解心的体用不二,则念念都能实现正因,完成正果,进入佛的境界。这说明超越的清净自性圆明体既不离染心而存在,又不失其圆明之体,二者双修无碍,就是圆成之性。

理虽一味,恒自随缘,是故体即用也,如举大海以明百川。从体起用,应化身时即是众生心中填如大用,更无别佛[9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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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如水之与波,波即是水,却不失动相,水即是波,却不失湿体。悟起无边妙用,妙用亦不离此心。是开发如来性起功德,名为佛性也。以其修道证真,名为诸佛。

因此,成佛的根据仍然在众生心中,而不在心外。若住于有,即失空义,非智也。但同样重要的是,众生无始以来就处在迷误状态,故有种种妄念,把真心蒙蔽起来,不自觉知。[22] 正因为如此,他所谓解脱成佛,并不离现世的个体存在,只是觉与不觉而已。

但是由于法藏把理说成宇宙本体,因而具有客观普遍性。[11]《大乘起信论义记》卷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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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密认为,孔子、老子、释迦牟尼都是至圣,只是由于时代、地点和条件不同,故设教殊途。理实际上是绝对真如本体,即超越的普遍的性本体,它既是实体,又是属性和功能,它把佛身和佛性及其功德统一起来了。

非即非入,谓之圆融一味。智是对尘相即现象的认识,接近通常所谓理智认识,但这仅仅是似有所见,并不是真有所见,因为一切现象都是由因缘而成,只是幻有,并非具有,幻有就是空无所有,如果假此幻有以为真理,便失空义,就不是智了。这和法藏略有不同,即不是主张由智慧观照圆明之性体,而是真心即智慧,性体和智慧是合而为一的。这里着重谈谈他在《华严原人论》中对儒、道的批评及其本觉真心的心性说。清净自性心随缘而起染净心,却并不失其自体,万法归性,就是成佛正果。[10]《修华严奥旨妄尽还原观》。

生灭有无即为有,非有非无即为空。[19] 迷即是妄,误即是真。

依了不了边,寄彼此以言之。常于一尘一毛之处,明见一切理事,无非如来性。

清净心则是体(本体)不生不灭,非有非无之心,即本体心。尘法如此,法性又如何呢? 法藏说:显一体者,谓自性清净圆明体。

他把判教中所列的大乘始致、终教和顿教又分为渐(合始、终二教为一)、顿二敏,而把他自己的华严教说成圆教,意思是既不偏重于阶位次第的渐悟,也不偏重于言说顿绝的顿悟,而是把二者融合起来,达到圆满的地步。今空不异有,有必全空,是为智慧也。即此假持幻有,毕竟空无所有,此观空之心,是慧。一切众生,悉皆有性,这是本有佛性,而不是始有佛性[11]。

但若空异于有,则净也就不成其为净了,因为这个空只是迷空而不是具空。按照天命论,人的贤愚善恶、富贵贫贱、吉凶祸福皆由天命决定,既然如此,则何以贫多富少、贱多贵少,乃至无行而贵,守行而贱,无德而富,有德而贫,有道者丧,无德者兴,天何不平乎?既然一切皆由天命,则儒家圣人设教,责人不责天,罪人不罪命,是不当也。

值得指出的是,这种内证式的思维方式,一方面突出了人的主体地位,模糊了人与佛的界限,另方面表现了向固有传统思想的进一步靠拢,为儒佛融合创造了条件。[5] 无心外法就是一切唯心,这个心既是本体之心,但又不离主体而存在,故称自心。

另一方面,现象界千差万别,变化无穷,每一微尘之中都有佛性全体,每一微尘的佛身之中又有无数微尘、无数佛身。所谓相即,是说以用无不体,由用显体,故绝对如一。

其实所见的现象都是自心妄现,并不真实。但这又是一种绝对的超越,不仅要舍弃身体,而且要远离心识,返回到无始以来不生不灭永恒常在的本体境界,也就是弃末归本,返照心源。因为他在佛教内部也进行了判教工作,把华严和禅宗以外的其他各派分别归之于人天教、小乘教、大乘法相教(有宗)和大乘破相教(空宗),而把禅学化了的华严宗说成一乘显性教。[7] 这同理事、体用圆融无碍之说是完全一致的,而且是直接就心而言的。

这就是佛教的天人合一论或佛教的境界说。他在讲到理法界时明确提出:理法界也,原其实体,但是本心。

智照理时,不碍事相宛然,是用。但离了因缘变化,也无佛性,因为佛性只能在一切差别变化中体现,而不在差别变化之外,二者相摄无碍,这就是圆成。

照他所说,真心就是心自体,即不生不灭的性本体。离心之外,更无一法,纵见内外,但是自心所现,无别内外,此无过也。